• 乔,我总是这么叫你,似乎其他人的名字都不能简简单单用一个字来称呼,但你可以,正如你本人一样,简单、亲切。我就是爱这么叫你。

    那天,你告诉我要离开,我吃惊而又高兴。吃惊是因为突然,这消息来得毫无征兆。高兴是因为我明白离开会给你带来更好的前途。直到我们一起吃散伙饭,我还是积极地支持你的决定,为你高兴。

    乔,你一直有后知后觉的“毛病”,这你该清楚吧(如有上诉,一律驳回)。可是这次,我犯了跟你一样的毛病。今天早晨,我跟往常一样,在四川路的车站张望了一阵,得到的却不是你上了另一班车的信号。我难过极了,我责备自己为什么如此木讷。123、班车、65,或许,以后不会再出现我们一同挤车上班的情景了。

    时钟显示1045,我坐在电脑前,依然闷闷不乐。我发现自己不愿意回邮件,不愿意看别人的msn,不愿意搭理别人,我什么都不愿意干。这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我开始看大伙的博客,搜索我俩的照片,我想上传一张到这篇文章。可是,太多了。希尔顿、临安、特奥、西安、桂林……每张都有你灿烂的笑容。我突然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

    我们是姐妹,一起工作的时候是,分开了依然是!

    我们以后还要一起逛cheap road,一起逛五角场,一起逛我们的主场——四川路!

    如果你突然想起禾绿的肥牛锅,那就给我电话,虽然我不怎么爱吃,但我一定奉陪!

    如果你计划年底旅游,不准你和别人去,还是我们仨,好么?

    以前说过的,我一定要跟你一起来一次户外!

    不知道你还记得么,我们以前逛街你总是被我逗得捧腹大笑,我告诉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逗你玩儿”!你狠狠地说了一个字“切”。记得,姐妹们不在你身边,该笑的时候还是得笑哦,还有,记得照顾好自己的皮肤,该忌口时还是得忌,别嘴馋!

    不能再写了,眼睛又湿润了,都大口喘气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258外卖呢,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 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至少在工作上是这样。可终于还是败了,败给了“委屈”两字。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没出息,只配在谈话中佯装沉稳,然后回到办公室里偷偷落泪。窗外的喧嚣丝毫起不到任何抑制作用,无声的哭泣来得越发汹涌。安慰的人来了,递上了纸巾,可纸巾拭泪的效力如同抽刀断水一般。我再次痛恨自己,痛恨这整个过程,痛恨别人发现了我的狼狈。我反问自己:“为什么哭才是女人的专利?”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是个外柔内韧的人。
  • 说起来这个月份的天气也不算潮湿,也不知哪来的细菌,简直“霉”到根了,一大早出门无端端地被K了,害我郁闷了许久。

    123,和往常一样的拥挤,我庆幸自己又占据了紧靠车门的那最后一片空间。就在这人与人连缝隙都看不见的车厢里,一对情侣正亲亲我我地紧紧抱在一起,甚至不舍得抽出手来把一下扶手。前三秒,我还悠悠闲闲地听着mp3,享受着无人入侵的舒适领地,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只感觉到一个热腾腾的带骨头的肉包子向我飞来。“?(找不出该用什么象声词)”的一声砸到我侧面脸颊下方、下巴上方的位置,顿感一阵火辣,疼~~~ 肉包子的主人开始连连道歉,而我,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一下子傻了,直到5分钟后才发现原来连耳机都被甩出去了。就在意外带来的道歉声中我看到了一张丑恶的面孔,站在我对面的一个WOMAN竟然在偷笑,笑得那么恶心,那么讽刺,把我胸中的怒火都笑出来了,真想也给她一拳,或者骂她一顿消消气。不过,为了保持我固有的风度,算了,我忍,不跟你计较,哼!

    偏偏就是被她这么一笑,不顺开始了。站立位置开始变得不舒服,喝个酸奶都会弄到手上,下了车都吃到有史以来最长的红灯倒霉运还一路跟到了办公室,连改个文件都会莫名其妙地误删。好不容易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吧,竟来个老外要我修改兼打印一份长达30页的赞助方案,可怜我那台打印机被硬生生地消耗完它所有的蓝墨,直到吐出的最后一张纸变成了紫色……

    终于熬到了下班,走到车站却看见一辆123区间缓缓离去,心想这下完了,后面的123肯定又是爆满。果不其然,紧随其后的那辆车让我一看便心头一沉。那似乎是恶魔临走前的恶作剧,后面居然又来了一辆区间,由于区间坐的人少,空得连座位都可以随便挑。哈哈,我快成了掉进米缸的老鼠了,云开雾散了也,霉运被甩掉了也。要知道每天下班我都只能盼着车不要太挤,座位?那简直就是奢望!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心情嘛,自然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期间,也有热心的社会各界人士对在下表示关怀,特此鸣谢!感谢某位同志的借花献佛,感谢某位同志绞尽脑汁自嘲带讽地逗我开心,感谢某位同志半夜三更来泡电话粥,也感谢其他无特殊贡献的朋友们!

     

  •     天上掉下的都是烂东西!

        在我捧着mp4研究了几个晚上之后得到的结果是---mp4终了还是“驾鹤归厂”了。别抱怨国人不支持国产货,瞧这质量,连我这个没掏腰包的都气成这样了,看谁以后还敢举着大旗高喊支持国货!失望透顶失望透顶......

  • 2006-02-05

    出殡 - [葡萄“藤”]

    这一天再也没有人打盹了,大家很早就开始张望着门口的车辆。明知道殡仪馆的人会在上午10点到11点左右来,但大家还是那么张望着。

    屋内又哭开了。知道外公就要离开了,外婆的情绪更是难以控制,一下子扑到了外公身上,泣不成声。

    与其说大家在门口等车来,还不如说大家是在盼着车晚点来。可是该来的终归要来,那辆看上去就冷冰冰的接尸车还是这么缓缓地在大门口停下了。

    “梧州路342号,潘富生,对伐?”来人高声问道。

    “对,对,等一下,你们先等一下,让我们再看一会……”正如外公去世那天晚上一样,大家又开始乱作一团了。

    “动作快一点,我们要搬了,你们人都出去吧!”领队的人发号施令了。

    “子女们快点一排在门口跪好,面朝南!”年长的邻居们也喊开了。

    屋内的人一涌而出,全体朝南而跪,里面只剩下外公和前来的三个人。

    “大儿子和小儿子进来,大儿子抬头,小儿子捧脚。”

    “当心爹爹的脚,当心不要让鞋子掉了……”妈妈在屋外急切地嚷道,这也是她从一出门就一直念叨着的话,对着舅舅们,对着前来的人她就这么一直反复地关照着。

    大舅舅和小舅舅进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不一会,几个人吃力地经过狭小的过道把外公抬了出来。哭声顿时响了起来!邻居们落泪,亲戚们哭喊着,妈妈在一旁不停地呼唤着“爹爹,爹爹”。

    正当那三个人要把外公抬上车的时候,妈妈一下子失了控,整个人跪上前拉着担架不放。“让我再摸一下,让我再看一眼,爹爹……

    担架被妈妈拖得摇晃起来,大家随即上前想把妈妈拉开。哪知此时的妈妈竟力大如牛,我被她一把推到在地,直到45个人合力才终于使妈妈脱离担架。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妈妈瘫坐在地上,用悲痛欲绝的哭声送走了这辆依旧冷冰冰的车……

  • 也不知道到了几点,大家开始每人分到了一碗粥,热粥下肚之后我开始感觉有点累了。于是,我爬上阁楼和衣而睡。

    一个多小时后,又是一阵哭声,伴随着的还有男男女女的说话声,似乎来了好些个人。我离开湿漉漉的枕头向外张望,果然,乡下的亲戚们已经早早赶来。十几平方米的小屋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上香的、磕头的、哭丧的、说话的,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最后,一些亲戚们不得不置身屋外。

    来了这么多人吃饭成了麻烦事,妈妈首挑重担,拖着疲惫的身子去菜场匆匆跑了一圈,邻居和亲戚们也开始帮忙拣、洗、烧。由于屋内的面积实在太小,我们不得不在外搭桌,大家围坐在门口颇有吃路边摊的感觉。外婆、妈妈和我都没什么胃口,我们通常都端着一碗白饭或粥,再加点蔬菜就站在屋内呼呼两口作罢。

    已经记不清白昼是怎样过去的,有了前一晚的经验,第二夜似乎更容易对付了。我们准备了充足的热水袋,不停地烧水,不停地更换,以此来驱赶寒意。

    大家还是那样静静地等待着,等待接下来的那个白天,但心情已不同昨日。因为,明天外公就要离开了,他的遗体将被送往宝山杨行殡仪馆……

     

  • 2006-01-26

    守灵 - [葡萄“藤”]

    屋内仍然是一片哭声……

    妈妈的呜咽声、舅舅们时起时落的嚎啕大哭声,还有外婆让人揪心的呼喊声:“啊--我的伤心的老头子啊,我的亲人啊……

    我,坐在外公的灵台旁,没有一点声息。体内的那座救火栓已经阀门大开,眼泪顺着泪腺自眼眶源源不断地涌出。泪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眼球的玻璃体,使它更清晰地看到了依然躺在那里的外公,如此安静。

    外公已被换上了崭新的寿衣,身上盖着绸缎面料的被子。唯一遗憾的就是外公的鞋子,由于外公的糖尿病并发症使他失去了半个脚掌,宽口鞋子穿上去怕它掉下来,只能拿个东西撑着,家人开始四处寻找能穿上不掉的满口“布底棉鞋”。要知道在上海这座现代化的大城市里想要买到一双“布底”棉鞋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于是,我开始求救于乡下的亲戚们,希望他们能带来一双令外公和家人都满意的满口布底棉鞋。

     

    守灵第一夜    

    人一旦走了,他的灵魂应该还在游荡吧,这就是为什么要为去世的人守灵。房门大开,灯火通明是为了让离开的人知道回家的路。不论“守灵”一说到底源自何处,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三代人,从孙字辈到祖母辈,从学着科学长大的到听着迷信故事长大的都遵循着这种缅怀方式。于是,我们在“南无阿弥陀佛”的念唱声中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外公的灵魂回家,等待着黎明的来临,等待着第二天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远亲们……

    年迈的外婆被舅舅们逼上了阁楼休息,可她哪里睡得着,那是她相伴了五十多年的爱人。每过一段时间,楼上就传来外婆的哭泣声,那么伤心。接着,小外公,姑婆婆这些年纪大的人都开始轮流上去打吨,舅舅们和妈妈也都熬不住了。只有我,依然蜷缩在那个角落,不停地用我颤抖的手折着锡箔。

    外公是一个非常节俭的人,平日里从不舍得乱花一分一毫。自从外公的糖尿病并发症愈来愈多,他的大脑功能开始逐渐下降,记忆和正常的思维也受到影响。但唯一不忘的还是每天晚上坐在床边一遍遍地数着“属于”他自己的零花钱。虽说他兜里总揣着那么几百块钱,可怜却无处去花,半身瘫痪的外公只能作近距离的行走,多数时间都与他的藤椅相伴。即便如此,我每月发了工资总是给外公的零花钱再添加一百大洋,也让他数得开心点。现在人走了,希望他在极乐世界也能生活得好。拿不到每月的零花钱,我总想多给外公折点银锭烧给他。不管是迷信也好,伪科学也好,那晚我就只剩这么个念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天亮了。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那晚特别的冷,冷得连身上裹着两件羽绒服都不足以御寒。也许,是心凉了的缘故吧……

     


  • 心电图就像一条被稍稍拉直的方便面,没有一丝起伏……

    外公躺在120急救车的担架上,脸上罩着那救命的氧气罩。压胸,电击,医生似乎已无回天之力。隐约听到了这几个字 “死亡证明书”,即刻,大家开始屋内屋外地乱作一团,拆床,搬东西,搭灵台。

    我站在一旁,颤抖着!

    外公被舅舅们合力抬进了屋,抬上了一张由邻居们帮忙搭的板床。进门一刹那,家人都高声喊着:“爹爹回来了……”紧随其后的是一大片的伤心欲绝的哭声。

    我不知所措地跟进了屋,这间外公住了几十年的屋,也是这里,储藏着我和外公25年来难以割舍的亲情。我想看一看外公,看看他的脸,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看看早上和我说再见的外公现在怎么静静地躺着不动了。

    外公的嘴张着,似乎还有没说完的话。是啊!一个年迈的父亲还没有等到子女的归来,还没有等到即将来临的全家团圆的春节,他还有没交代完的事,他还在呼喊着爱妻、子女、子孙们的名字。可是,正如要让死不瞑目的人闭上双眼一样,妈妈的手始终托着外公的下颌,不停地和他说话,试图让双唇合上。

    “敏敏,快把外公的手握成拳头,不要让手松开!”妈妈慌乱地搜寻着我的身影。

    我突然回过神来,泪眼模糊的冲到外公身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外公的手冰凉冰凉的,我的一只手使劲地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拼命地揉擦着。因为我认为只有这样的揉擦才会使它热起来,可是这种方法显然是徒劳,直到那一丝凉意穿透了我的经脉,直击我的心脏,那个可怕的字眼才显现在我脑海死亡。

    我不停地呼喊着“外公”,可是,他再也听不见了……

     

  •  葡萄今天不高兴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戴文”先生又用他的“撒宁”法惹葡萄了。葡萄想趁此机会彻底研究一下这个所谓的“撒宁”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是该还是不该。

     照理说情侣间相互逗着玩在调节气氛的同时说不定还能增进感情呢,可是为啥每次被戴文先生逗过之后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呢?不知道这位热衷于分析研究的戴文先生在“撒”了那么多次之后有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葡萄觉得吧,一个人做事总得有个目的性吧。您要“撒”,那“撒”之后的结果呢?要人家开心?可为什么每次“撒宁”之后总是以对方不高兴而收场了呢?或者说,是要您本人高兴?那您可就不叫“撒宁”了,那叫“欺负”,那叫“心怀不良目的”啊!!!再者说了,或许您本意不坏,您要“撒”吧,可以!可您得负责把人往高兴里“撒”啊,您得把人逗乐了不是,别每次到人家这儿多云了您就没辙了,也难怪人家多云转阴了。葡萄忽然想起一个可举之例:

     记得去年戴文先生生日,葡萄准备了一份神秘的生日礼物。葡萄告诉戴文那是吃的,因为葡萄知道戴文先生最讨厌把财政资源浪费在这种不实用的地方。由于葡萄形容的真之又真,戴文相信了,或许他心里还期望是别的什么东西,但是他真的相信那是吃的,并且看上去有一丝失望哦!哈哈~~ 葡萄心里高兴极了,就差偷笑不能笑出声了。当戴文回到家准备把吃的放进冰箱时才发现那是一个他正想要的东西。我想当时戴文一定很高兴吧,是被“撒”了之后的高兴哦!

     所以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葡萄认为“撒宁”的目的是在把自己逗乐的同时也要让对方高兴!

     最后,葡萄也想把自己和戴文先生的“撒宁”经历做个失败原因大剖析,思考之后得出以下几点结论:

     1.戴文先生的“撒”功太差,目的不明确,手段不高明,善后处理不到位。

     2.葡萄的脾气太坏,莫名其妙,神经质。(自我批评够深刻吧!)

     3.两个人性格不合!

     剩下的有待分析……

     今日写下这样无聊的文章实属无奈。无聊的人,无聊的事,生活本无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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